仅仅是有个人,陪伴在了她身侧。
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受,这种被忽视,不被在意的细枝末节,甚至已经让温嘉宁开始习惯。
习惯谢行瑜突如其来的出现,就好像洞察了她所有的内心,缕清她一团乱麻的生活,再到现在更加近距离,更加明目张胆的触碰。
性再多频次,也并不能让内心屏障的人,就此展开内心。
只有落在实地的爱才能。
不知何时他们转换了位置,她跨坐在谢行瑜身上,手环住他的脖颈,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逃。
立于危楼,这让她不知所措乱瞧。
而他眼睛像是捕捉了星子藏匿于眼,无所遁形,亮盈盈的照着她。
专注认真看着她,那或蹙眉或思考的样子。
顿时不安、惶恐感涌入,害怕,身体发抖,就有宽厚的手掌轻轻揉按着她的腰,她感觉到他的鼻吸喷洒,淡淡的橙花香气交织。
感知变缓,相同的气息让她逐渐安定下。
好怪,温嘉宁感觉怎么都不对,脑子里的浆糊都开始冒泡泡,可整个人就像在被热水浸泡,舒服的让人想要眯起眼。
好困,好想睡觉。
他现在浑身都散发着一种非常具象的味道。
我很好,很乖,请你,
放心来爱我。
“姐。”
一声呼唤,他的声音带动震感,将温嘉宁思绪打断:“嗯?”
“我想亲你,可以吗?”
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朵说的,可以吗?不知道。
刚刚他亲她的手的时候,好像没有问她吧。
之前也没有问过,这次为什么要问呢,她有点晕乎乎的,身体不知不觉软了下来,只想靠在他身上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结果被扶起头,不轻不重咬了下下巴。
他又重复的问了一遍,温嘉宁才总算是缓慢迟钝的点点头。
迷迷蒙蒙感受着熟悉的温软唇舌和缓的侵入,不自觉的吞咽,有种吃冰淇淋的湿滑感,她此刻顺从的不像话。
手顺着裙子探入,今天没有出门,穿的睡裙倒是更方便他了。
他并没有着急,只是顺着她身体曲线,用手指一寸一寸的贴合摩挲,谢行瑜亲的很认真,几乎将口齿间都照顾妥帖,才缓慢离开分毫让她喘气。
鼻尖相抵,触碰放的更轻了,他吻过她的侧脸,耳垂,眉心,就像是在触碰羽毛。
温嘉宁费力睁大眼睛,却只能看到他的脖颈,他已经顺着脖颈往下,在她的锁骨处磨砺尖牙了,他已经迫不及待捕食大餐了。
只是还差一点,要让猎物主动跳入陷阱。
于是手指划过花心,隔着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的黏意,她整个人湿的厉害,几乎像一滩水挂在他身上。
现在怎么又不问了呢。
她心里想着,结果下一秒谢行瑜就用带着些委屈的暗哑声线开口:“姐,你新买的这个,我打不开。”
“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他拉住她的手,引领胸衣边缘后,手便附在她手上,由着她执行下一步动作。
如果温嘉宁意识清醒,就能看到这个嘴上可怜巴巴的,眼睛里却暗含期待的人,说完舌尖期待的舔了下尖牙。
可她全然不知,只是照做后无力的垂下手。
作为奖励他手指挑开了最后的屏障,手指揉捏着花粒又浅浅的抽插着。
此刻她已全然任谢行瑜掌控了,他低下头隔着衣物咬她的乳,湿淋淋的,这件衣服应该是不能穿了吧。
她感觉自己在发烫,却只能在感受到侵入后,不自觉的夹紧腿抵抗。
可她的肉体太熟悉这个人了,全部感知都在渴望。
身下更是春水潮潮,浇灌着异物。
需要,她需要。
她这么想也这么说了。
可到底要什么呢,温嘉宁不自觉又开始紧咬下唇,她感受着异物被移出,只能股间寻找磨蹭着滚烫的物什。
他拥住她,下巴靠在她的肩头耳语着悄悄话,她听不清,只是一味地想要靠近,更近。
可她被制止了。
不过很快又让她能够继续贴近,他撑起她的身体,及其缓慢的让她纳入。
好涨,除却第一次后,难得的女上位,温嘉宁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弓起身,落在实处后,又感觉自己浑身都在不断收缩。
“哈”谢行瑜短促的喘了下,她绷着弦,被这一声激的泄了身,水液不断地涌出。
她只能抱紧面前人,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。
偏生的这家伙还蔫坏的舔她的耳垂,带着低低的笑意逗她:“姐,你上的我好舒服啊。”
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,又被勾引了。